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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创世王者!游戏策划真的可以控制玩家?

你创造了虚拟世界,但你不是上帝,顾客(玩家)才是。

爱玩网百万稿费活动投稿,作者 魏大咩,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近日一个游戏业内QQ群中,一位号称作为游戏策划工作XX年的大哥语出惊人。大家在讨论游戏与游戏化,他突然很深沉的说,其实吧,玩游戏也是一种强迫。

四下顿时雅雀无声。

这位大哥的论点如下:

作为一个游戏策划,我研究的就是怎么控制玩家行为,怎么控制他们按照我的方法去行为,怎么强迫他做一些我想他做的事情,比如充值,不充值就玩不下,这就是强迫。

最后大哥一副王者姿态置地铿锵:“你进了游戏,就是我规则的天下!”

自诩创世王者!游戏策划真的可以控制玩家?

群里不乏与他争论的,有人说你设置游戏规则,只能算是诱导,不能算是强迫,大哥很耿直也很坚持的说不,这就是强迫。最后扔下一句,“强烈建议群主搞一个考试,甚至设定读完一些指定书目才能进群,不然进来都是瞎讨论。”然后走人。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呢……

乍一听起来,这话颇有几分道理。确实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则,游戏世界也是一样,玩家进入游戏世界,想要继续游戏,就需要遵守规则。你想要体验更多的游戏剧情就需要完成任务,想要挑战更高难度的副本就需要升级,想要变得更强大就需要强化装备……这时要么付出时间,要么付出金钱,否则你无法继续在游戏世界中生存下去。

而这些规则是谁制定的呢?是游戏策划。游戏策划确实是虚拟世界的构造者,所以,抛开对错来看,这位策划大哥的言论其实恰恰反映了国内许多游戏策划的心态——游戏可以控制玩家!

自诩创世王者!游戏策划真的可以控制玩家?

呃,但是等一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大哥说了,读了书再来讨论问题。说来也是很巧,他的观点恰恰让我想起了读到过书中的一些观点。游戏,作为媒介的一种,能否影响和改变人的行为呢?别怪大哥自己激动,学界争论了好几十年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大哥自己的观点,其实有些“技术决定论”(technological determinism)的味道。技术决定论,顾名思义就是认为技术是社会变化,或者更广泛的历史变化的首要决定因素。稍微不太严谨的运用到游戏行业中呢,就是如大哥所言,游戏规则决定了玩家行为,控制其变化。用老炮儿的话说“有理有据”。

然而这种观点忽略了一个重要前提,就是玩家本身意志的力量。这也就是另一种观点(也是我所倾向的观点)“社会决定论”(social determinism)所倾向的,认同社会力量或人类自主力量也能在变化中起到作用。这种观点并不否认技术对于变革的影响,却同时强调人的意志的重要性。放在游戏中来说,就是游戏中的一切变化之所以可以实施,前提是玩家群体可以接受。国外因为玩家抗议而策划改变游戏机制的例子数不胜数,国内也有《剑网三》因玩家抗议而取消VIP模式,反而在游戏中弄了只仓鼠宠物来感谢广大玩家所提的意见。所以,大哥硬要说策划是游戏世界的上帝,似乎有些站不住脚。

自诩创世王者!游戏策划真的可以控制玩家?

别傻了,快醒一醒……

然而大哥既然说读了书才能来讨论,我们就来看看高中政治课本。在讲到哲学的时候书中就提到过:外因永远通过内因起作用。如果高中课本不够分量,那么约翰·赫伊津哈在《游戏的人》一书中也曾经探讨过:人为什么要玩游戏?(此处游戏为广义)——是因为人本身也想从游戏中得到一些东西。想通过游戏打发时间、排解寂寞……然而这些都不是最本质的原因,因为他们脱离了游戏的本身在谈人们游戏的意义。而最终,在学者们几番争论和思索下,约翰·赫伊津哈得出一个结论,人们去玩游戏的本质,是为了“Fun”,这个词我觉得中文最好的对应就是“找乐子”。

自诩创世王者!游戏策划真的可以控制玩家?

找乐子,这个词真好,这才是游戏的本质啊。这种说法让同为玩家的我瞬间觉得自己是一位大爷。对的,作为玩家,当我进入游戏世界的时候我并不是对游戏一无所求的,更别说予取予求了,我是来找乐子的。我也许是靠在游戏中享受高人一等的感觉找乐子,也许是靠在游戏中交朋友找乐子,或者是靠跟别人比试比试找乐子,也可能只是在游戏中随便溜溜达达我就找到乐子了(游戏学家Bartle原本就将玩家分为四种,而Nick Yee在此基础上扩展到10种)。

也许有人会让我为找乐子付出一些代价,比如让我花点儿钱,不想花钱呢就让我多花点时间。其实用一个三俗一点的例子来解释,这就和去青楼(不论古今)一样,大爷来了是玩儿的,做好了花钱的准备;姑娘们明码标价,我想花多少钱,取决于想找多大的乐子;如果这家楼子实在太贵我消费不起,那么我总可以扭头出门,却别的地方找乐子;也可能我就是想卖油郎独占俏花魁,倾家荡产就是想爽一爽,那也是——我愿意。

自诩创世王者!游戏策划真的可以控制玩家?

玩游戏玩女人(或者玩男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大差别。同样都是花钱享乐,可你见过妓女得意洋洋的说自己强迫了嫖客的吗?

而某些游戏策划仍然一派天真的觉得自己强迫了玩家。Come on,你只是从玩家身上赚了点小钱而已……那背后你付出了什么?无数个日夜的加班,大把大把掉落的头发,每天被领导勒令想着如何提高玩家存留量……付出了这么多赚点辛苦钱怎么就来了称王的快感?其实我不太懂。

所以自始至终,我认为游戏只是一种契约精神。玩家厂商,各取所需,各自付出,各有所偿。作为玩家来说,你想赚我的钱,可以啊,因为我也想从你身上找乐子呢!你拐弯抹角的想赚我的钱,也可以啊,我并不是看不出来,可是我还是想从你身上找乐子啊!多么公平而又单纯的买卖关系。只是有时候,玩家想要得到的,并且实际从游戏中获得的,并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而已——所以有些策划们觉得自己赚了玩家的大便宜。其实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更别说现在游戏千千万,你伺候不好客人,人家可就琵琶别抱了,哪里容得你在这里滔滔不绝的讲如何控制对方。

自诩创世王者!游戏策划真的可以控制玩家?

综上所述,游戏策划们可能会愤愤不平:上帝创造了世界,我们也创造了世界,而我们为何不能以上帝自称?

傻孩子们,因为在上帝的世界里,上帝创造了人;而在你创造的世界里,玩家选择了你。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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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东瀛VOL.1 圣地巡礼教程:东京新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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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大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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