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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高一丈?由《生化危机7》遭遇闪电破解谈起

采用了顶级防盗技术Denuvo的《生化危机7》PC版在发售仅5天后即遭到破解,这也正式宣告着Denuvo被拉下神坛,难道PC游戏领域的DRM反盗版技术就这么不堪一击?

 爱玩网百万稿费活动投稿,作者 暴雪Boy_神焰,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这几天有一件大事在游戏圈里被传得沸沸扬扬,那就是Capcom名下大作、采用了顶级反盗版技术Denuvo的《生化危机7》之PC版在发售仅5天后即被国外黑客组织CPY破解,随即同样采用了Denuvo的EA年度FPS大作《战地1》亦惨遭毒手。

盗高一丈?由《生化危机7》遭遇闪电破解谈起

那么问题来了:Denuvo一度被厂商视为单机游戏市场的“守护神”,而此次Denuvo在PC版《生化危机7》上的失利是否预示着其的辉煌时代即将终结?而早于Denuvo之前,游戏厂商又曾借助过哪些堪称“强力”的反盗版手段呢?

下面,笔者就以此为引,聊聊PC游戏领域反盗版技术的那些事儿。

盗高一丈?由《生化危机7》遭遇闪电破解谈起

前言

首先得指出,盗版游戏的性质同盗版电影、盗版音乐啥的并没大区别,国外通常统一用“海盗”(Pirate)的蔑称来形容对上述文化娱乐产物的盗版行径,亦即在文化产权意识高度普及的欧美等国,盗版传播者被视为同大航海时期那些四处烧杀劫掠、草菅人命的海盗一样卑劣的存在。

问题在于,对于电子游戏厂商而言,仅仅通过号召人们自觉提升道德品质素养来抵制盗版显然是不够的,而诉诸公堂也未会必见得有好效果(海盗湾的倒下可曾对P2P非法下载产生过一丁点遏制作用?),于是诸多用于捍卫正版的手段与技术便应运而生,而它们均属于均属于DRM(即DigitalRights Management,数字版权管理)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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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杀手》的盗版玩家会发现游戏里主角换上了一副海盗装束,寓意不言自明

软盘时代

让我们从软盘时代说起。众所周知,DOS用户的新手入门命令就包括XCOPY,后者可以让用户极为便捷地将软盘上的数据复制,而这可不是游戏厂商所乐意见到的事情:我们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做出来的游戏,被你随便一XCOPY就能制作出无数份内容一模一样的拷贝,这不是让我们去喝西北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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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S版《毁灭战士》安装软盘

正是在这种大前提下,各种软盘反盗版(加密)技术很快就被开发出来,至于它们的原理也大同小异:通过专门的设备或是特殊的数据写入手法对正版软盘上的数据甚至是正版软盘本身做一些特殊标记(通常也被业内人士称作“指纹”、“秘钥”、“水印”等),而这些标记不能被常规方法复制,却可以经由游戏程序识别并核验,藉此实现反盗版的目的。

毕竟民间高人迭出,残酷的事实很快就证明这些早期的DRM反盗版技术对于真正的电脑技术大拿而言根本就小菜一碟,该被盗版的还是被盗版,但是这些DRM反盗版技术的部分精华设计思想却被流传下来并沿用至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外,在DOS时代还有一种比较“搞”的“物理”式DRM正版验证方法颇为流行,那就是游戏厂商会在正版游戏的手册上附带一段文字(或者密码),而当游戏启动后,程序会要求玩家在登录界面甚至是游戏途中里输入这段文字的部分内容来进行验证,当然严格来讲这个做法实在是游戏厂商的一厢情愿——不就是一段文字的事么?人手抄录下来再分享出去,多大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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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游戏中的游戏”感有木有?

期间还有一款名为《精英》(Elite)的游戏所采用的反盗版手段更是堪称“奇葩”——该作随正版游戏赠送一个偏光锁(Lenslok),玩家开始游戏之前,都需要利用偏光锁比对屏幕上出现的随机符号,将其“还原”成字母,然后再于游戏里输入对应字母进行验证以继续游戏,光是听着就够折腾人的有木有?故很快这种反盗版手段便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盗高一丈?由《生化危机7》遭遇闪电破解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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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让你想起《冒险小虎队》上的类似设计?

光盘时代

进入21世纪,CD光盘迅速流行开来,作为一种全新数据载体,光盘具有储量大、读取迅速等特点,故诸多游戏厂商几乎是立即抛弃了软盘,选择光盘作为自家游戏的主流载体,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光盘的盗版问题。

有必要指出,此时游戏厂商对反盗版技术已经有了新追求:不仅仅要防止自家游戏的正版光盘被非法复制,还得遏制正版游戏被非法运行,于是问世于此期间的游戏大都要求玩家在游戏运行时全程将正版游戏光盘内放入光驱内,部分游戏程序甚至还会在玩家安装游戏后根据玩家电脑上的一些特征信息而动态生成密钥,亦即将游戏的程序端同玩家的电脑“绑定”,若玩家单纯将游戏给拷贝到另一台电脑上,则无法运行游戏。

问题在于,上述反盗版宗旨都是同玩家的娱乐体验相违背的:比如拿要求玩家将正版光盘一直放入光驱的设计来讲,需知光驱都是有读取寿命限制的,偏偏在21世纪初光驱可不像如今这般白菜价,于是打着“免CD”(No CD)旗号的游戏破解补丁便纷纷大行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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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这期间还是涌现了不少通用级反盗版DRM技术,最有名的“三剑客”,哦不,三贱客就是SafeDisc、SecuROM以及臭名昭著的StarForce。其中SafeDisc重点保护正版光盘不被轻易复制,但很快就被Daemon Tools等虚拟光驱软件干翻。SecuROM的性质比较恶劣,它限制正版玩家的游戏安装次数,而且无法通过正常手段卸载干净,EA的很多大作包括《孢子》、《质量效应》等的PC版均采用了SecuROM,结果就是让EA招致了玩家的一致恶评,最后EA只得通过官方补丁升级去掉了游戏的安装次数限制并对那些正版玩家公开道歉了事,更讽刺的是,即便采用了SecuROM,《孢子》依旧是2008年被盗版次数最多的游戏之一(甚至其中不少盗版用户就是不堪SecuROM侮辱的正版玩家)。

至于StarForce则乃俄罗斯软件公司Protection Technology出品的反盗版技术,育碧的很多游戏均采取了该技术,而不少为国人所熟悉的游戏比如《仙剑奇侠传3》也使用了StarForce。说起来StarForce曾创造了一个记录:借StarForce保护的游戏《细胞分裂3:混沌理论》直到发售422天后才被破解组织“攻陷”,但与此同时,StarForce也被很多玩家视为“稳定性差”、“不友好”的同义词,故很多游戏开发商现在已经不再继续使用StarForce。

因为,游戏厂商们已经有了更新更“好”的反盗版技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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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时代

随着互联网得到爆发式膨胀发展,宽带与光纤进入千家万户,一些游戏厂商从风行的网游中得到了启发,为自家出品的单机游戏开发出了新的反盗版措施:全程联网验证。

全程联网验证,顾名思义就是玩家购买了游戏的正版后,安装时需要将游戏的程序端连通游戏的官方服务器以用于正版验证激活,之后玩家若想进行游戏则必须保证游戏端能一直以账号登录状态连通官方服务器。

该点子乍听起来挺不错,实则隐患诸多——毕竟中间的过程充满了太多不确定因素:作为玩家,没人能保证自己能一直处于网络畅通的环境,同样的,游戏厂商也无法保证自家服务器能一直不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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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了全程联网验证的3A级游戏大作有育碧的《刺客信条2》、暴雪的《暗黑破坏神3》以及EA的《模拟城市5》等,结果它们无一例外都闹过乌龙:《刺客信条2》里玩家如果掉线就会导致游戏从最近一个存档点开始的进度全部丢失,偏偏育碧又以“土豆服务器”著称,而玩家的抗议最终逼迫育碧在游戏的升级补丁里去除了强制全程联网限制;《暗黑破坏神3》发售后最初一段时间内,很多玩家都遭遇了“Error 37”服务器连接错误,随后暴雪不得不在主机版游戏里特别增加了本地离线模式;至于EA的《模拟城市5》则更杯具,本来这是一款素质相当精良的游戏,奈何EA附加了全程联网验证,游戏推出后恶评如潮,最终EA只得服软,主动向玩家提供了离线模式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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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全程联网DRM反盗版技术的部分思路比如初次安装时需正版验证等做法,还是被游戏厂商作为固定节目保留下来,并被整合到了很多游戏在线平台比如Uplay、Origin中,甚至如今很多单机游戏的多人联机部分依旧需要全程联网验证(比如《战地3》、《星际争霸2》等),PC玩家亦因此而迎来了“买多人游戏送单人模式”的酸爽新时代。

Denuvo技术

现在笔者来聊聊本文的主角——Denuvo防篡改技术,它是由奥地利Denuvo软件公司开发的一种特殊反盗版手段,之所以说特殊,是因为其设计目的迥异于传统的反盗版技术:Denuvo并非单纯作为DRM而存在,它的核心用途是保护游戏本身的DRM正版核验功能模块免遭人为非法篡改,因为各色破解补丁的原理就是篡改游戏程序,让其跳过DRM正版核验过程或是直接模拟出正版环境来欺骗DRM正版核验功能模块,亦即Denuvo更像是一层为DRM反盗版技术专门准备的“防御铠甲”,堪比“DRM之外的DRM”。

盗高一丈?由《生化危机7》遭遇闪电破解谈起

有关Denuvo的具体技术实现细节,目前外界有很多种猜测,不过已确认的是它会收集记录玩家电脑的特定硬件配置等信息并将其作为密钥的一部分,故玩家每更改一次电脑的硬件配置,均会触发Denuvo的自我保护措施(总之就是非常高大上非常“黑科技”就对了)。

第一款被曝光采用了Denuvo技术的游戏大作是EA体育竞技游戏《FIFA15》之PC版,随即诸如《堕落之王》、《全面战争:战锤》等大作均采用了该技术。作为一种软件反盗版手段,Denuvo自然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实际上,先后已经有多款引入Denuvo支持的游戏被黑客大拿给破解(依旧有相当一部分采用了Denuvo的游戏作品至今仍保持着“完璧之身”),但这种事情往往是发生在游戏发售数月甚至是数年后,而此时对应的游戏早就过了关键的黄金销售期,盗版已经很难对正版的销量造成大的冲击,单就这份成绩而言,Denuvo无疑是非常“称职”的,Denuvo的开发者亦据此表示:“虽然游戏终究会被破解,但是Denuvo反篡改技术仍可被认为是成功的,因为它延长了游戏发售到被破解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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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这次《生化危机7》算是狠狠抽了Denuvo开发者一记耳光:该作的PC版发售仅5天后即遭到破解,令其成为众多采用了Denuvo技术的游戏中最快被破解的3A级游戏(另一款采用了Denuvo技术的游戏《昨日起源》之所以在发售日当天即被破解,主要是因为开发商并不知道如何正确地集成Denuvo技术),而“罪魁祸首”CPY随即更是乘胜追击地公布了《战地1》的破解补丁。实际上,此前已经有多款采用Denuvo技术的游戏“折戟”于CPY之手,包括《龙腾世纪:审判》、《毁灭战士4》、《古墓丽影10:崛起》、《杀出重围:人类分裂》、《合金装备5》等。

要说这次PC版《生化危机7》惨遭破解事件之所以如此引人注目,除了《生化危机7》本身就是大话题外,还在于很多玩家担忧此事会让那些好不容易重新对PC游戏市场燃起兴趣的游戏厂商选择继续持观望态度甚至是退缩,而偏偏这种担忧并不是多余的:自主机游戏大行其道开始,PC单机玩家就开始逐渐被众多游戏厂商予以选择性忽视,以《生化危机》系列前几款正传作品为例,它们的PC版均是主机版推出数年后才发售,同样的例子还包括Square Enix的《最终幻想13》、R星的《GTA5》等,再比如暴雪至今仍未打算为《暗黑破坏神3》的PC版推出离线模式,深层次的原因自然是你懂得。

盗高一丈?由《生化危机7》遭遇闪电破解谈起

现在让我们重新聊回《生化危机7》,它作为《生化危机》系列的正传性质作品,Capcom一反常态地选择让其的PC版与主机版同步发售,估计正是考虑到PC版有Denuvo“保驾护航”而自信满满,孰料游戏正式开卖没几天就挨了这一出,着实令人感叹唏嘘。Denuvo的开发人员此前就曾对外表示希望Denuvo的成功能令更多主机游戏开发商重新正视PC游戏市场的存在,而《生化危机7》的PC版遭遇闪电破解还不能算对这个美好愿景的一次重大打击么?

更有意思的是,继PC版《生化危机7》被破解后没多久,Denuvo公司的官网服务器意外流出了一堆重要讯息,内容涉及了Denuvo公司客户的来往邮件,以及一些义愤填膺的反DRM玩家对Denuvo公司的私人“声讨”,估计最近一段时间Denuvo公司的高层们没法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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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游戏时代的曙光

絮絮叨叨了这么多,必须得强调一点:游戏厂商为了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而采用反盗版技术,其本意是情有可原的,但具体付诸实行的手段却未必是玩家所乐于接受的。

首先上文提及的诸多反盗版技术包括StarForce、Denuvo等均需要游戏厂商向对应的开发商付费购买,而偏偏一款游戏的开发预算往往有限,换言之,游戏厂商投入更多的钱在DRM反盗版技术上,就意味着更少的资金用于游戏本身的品质打磨。

再者,这些DRM反盗版技术手段多少均会影响玩家的游戏体验,比如前面讲到的全程联网验证毫无疑问就非常让人窝火,简直堪比“花钱买罪受”,至于StarForce、Denuvo也被很多用户爆料出它们会对游戏乃至电脑系统本身的稳定运行造成这样那样的拖累。

实际上,由于受DRM伤害最深的往往是正版玩家(比如那些一怒之下被迫选择了破解补丁的《孢子》玩家),甚至很多DRM手段都被调侃为“您可能是正版游戏的受害者”,故如今国外有不少玩家都自行组织了反DRM团体,时常用集体散步拉横幅等“街头艺术”行为来抗议游戏厂商在游戏作品中强硬植入DRM的行为,甚至是不惜为此将游戏厂商告上法庭,像EA和育碧就不止一次因为DRM而收到来自玩家的诉讼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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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已经有很多游戏厂商并留意开始正视这个问题,其中又以波兰良心游戏厂商CD Projekt为表率。CD Projekt的两位创始人Marcin Iwiński和Michal Kiciński早年正是靠卖盗版游戏起家,而待他俩创办CD Projekt并开始做合法的游戏代理发行生意后,为了对付波兰当地的盗版,CD Projekt采取的做法非常简单而有效,那就是始终以玩家利益为中心,比如CD Projekt在代理改编自“龙与地下城”的ARPG大作游戏《博德之门》时,CDProjekt不惜重金聘请了很多波兰明星为游戏里的角色配音,并将游戏里的文本内容全部翻译成波兰文,此外游戏本体还附赠玩家以实体游戏地图、原声碟、“龙与地下城”规则书等惊喜,而游戏的售价仅仅为30英镑(盗版《博德之门》则要15英镑),结果就是波兰版《博德之门》首日出货量即突破1.8万套,一举打破了波兰游戏史上的记录。

CD Projekt的这种精神还贯彻到了其后开发的《巫师》系列游戏上,比如《巫师3》没有任何恼人的反盗版DRM限制,其DLC更是全部免费,此外官方还经常推出各种让利于玩家的优惠促销活动。附带一提,CDProjekt还运营有一个游戏商城网站GOG,且说GOG专门在线销售各种经典老游戏,同样没有捆绑任何DRM反盗版技术,大受玩家的热捧。

这不算完,CDProjekt还专门在《巫师3》里安排了一个任务用于嘲讽DRM反盗版技术:在这个任务里玩家扮演的杰洛特要帮助被DRM防御魔法困住的倒霉魔法师,而任务的关键就是一本名为《GOG》的魔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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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3》里CD Projekt对DRM防盗版技术的嘲讽

另一方面,我们也必须注意到正版游戏消费已经成为当今社会不可抵挡的趋势,以全球最大的游戏在线商城Steam为例,据知名Steam玩家数据收集网站Steamspy统计,目前全球Steam用户中数来自美国、俄罗斯和中国的玩家总量位列前三,而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内,俄罗斯和中国都被公认为首屈一指的盗版游戏泛滥区,非但如此,近几年的多款游戏大作包括《古墓丽影10:崛起》、《GTA5》等,它们的大多数Steam商城销量均来自于中国玩家,充分证明了中国玩家对正版游戏的充分拥护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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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Steam才是PC游戏市场复兴的真正希望?

先哲有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时代发展与进步,盗版游戏终将成为过去时,而那些不友好甚至是反人类的游戏DRM反盗版技术亦会成为玩家记忆的一部分,在此笔者衷心祝愿这一日能快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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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暴雪boy_神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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