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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规的正版:一介店长眼中的"淘宝禁售"风波

以前没正版,也没钱买正版。然后是正版有了,但暂时没钱买。现在好不容易钱和正版盘都到位了,却还不一定能顺利买到。对于中国的实体正版玩家,钱反而不是最大的问题了。

爱玩网百万稿费活动投稿,作者 铁士代诺201,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并且道路上禁止飙车。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叫前途的,所以他是否光明我也说不好,道路每天虽然要走不少,但都是公车地铁,到站下车,偶尔晚点,但是在规定路线上从不飙车,晚上同样的线路再回去,重复了多年。

违规的正版:一介店长眼中的”淘宝禁售“风波

淘宝上很多出售正版游戏的商家,通常情况下价格透明,货源充足,很方便购买。有些玩家不打算收藏的,玩完了再挂到闲鱼上折点钱卖掉,再去买下一张,手里有个三四张游戏来回周转,就算是正版也确实花不了多少钱,既陶冶了自己,也方便了别人。之所以能如此安逸实惠享受正版,需要三个条件:

1.淘宝这个交易平台本身已经成为国人生活的一部分,它的商品数量和交易方式适合正版游戏这种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的文化出版物;

2.无论是否惦记盗版的岁月,客观上玩家已经接受了只有正版游戏的现实,有足够的基数才有这个逐渐繁荣的市场;

3.在前两个基础之上,因为价格,收藏,使用习惯和二手转卖的原因,使得主机玩家更乐意将实体版作为首选。

于是,正版成为一种常态,虽然正版和盗版的撕逼仍然是玩家之间的固定余兴节目,但是即便在极端盗版捍卫者眼中,恐怕也没有想过销售正版游戏本身也会不合规定吧。

01:该《公示》一出,让原版书的,原版碟的,非国行过审正版游戏的买家卖家们,何去何从?
该《公示》一出,让原版书的,原版碟的,非国行过审正版游戏的买家卖家们,何去何从?

前不久淘宝网发布《新增境外出版物代购类信息禁售规则公示通知》(下文简称《公示》),禁止卖家提供境外出版物代购类商品或服务,3月10日起生效。《公示》明确指出“大陆以外地区出版物均为境外出版物,包括港,澳,台及海外地区”,此外,具备出版物经营资质的卖家,同样不能发布境外出版物代购类信息。相比于要借助历史经验和阴谋论才能推导出的各种“STEAM国服危机论”,《公示》看上去为实体正版游戏消费者省去了大量理论推导的过程,一路保送断头台。

那就是淘宝除国行以外的正版游戏通通不让卖了。事实上真的会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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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大作频发,新机上市,原本形势一片大好,估不到最后的购买环节出了岔子

禁售俱乐部——大作1,2,3,4,5,6,7

“在吗?客服;

在的,有什么需要,亲;

生化7有现货吗?给个链接;

好的,拍这个苹果7手机壳就行了,当天发货;

又改名字啦?666,已拍。”

03:这是一款最新的大作手机壳,且对应PSVR,卖您300多非常合理
这是一款最新的大作手机壳,且对应PSVR,卖您300多非常合理

如今在淘宝买某些游戏,除了支付宝里要有余额,还要熟悉几款知名游戏的“江湖切口儿”。比如《三人一狗》系列,《某月某日发售》系列,《中华田园犬2》,甚至是日亚上机翻的《瘪三6》都成为了交易暗号。淘宝上第一次明文禁售,并且处罚贩卖商家的游戏是2012年的《生化危机6》,涉事商家的淘宝等级(信誉)从皇冠直接被罚到了新手初始号,要知道他们的等级可都是苦心经营真金白银一笔笔刷出来的,被罚相当于你辛苦多年好不容易打下的招牌说没就没了。后来在缴纳数额不菲的罚款之后,各店的等级才陆续恢复,但也是从这一次开始,商家们意识到了关于禁售商品问题的严重性。2012年因为PS3破解不成熟以及当时主机令人喜悦的各种网络功能,正是国内主机正版用户高速扩充的黄金时间,同时2012年之后,低利润和高房租使得实体店进一步萎缩。对于玩家来说,更方便,更便宜的淘宝网购已经是当仁不让的第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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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这是啥游戏?

我问过受罚的同行,那次禁售的实际原因其实并不是因为游戏,而是“生化”二字涉嫌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真正禁售的是可以制造炸弹等危险品的化工原材料。听着很扯是吗?笔者一个中学同学是军宅,前些年工作上不顺利,从网上买了好多此类化学制剂说要报复社会,后来他媳妇儿和他离婚了,那堆东西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他家冰箱里。风声过后,一些商家在利润诱惑和谋生压力下,机智的将游戏名称“本地化”,加上与玩家在客服上沟通,渐渐恢复了正常的交易往来。然而这次本以为“误伤”的个案却在之后越发常态,《GTA5》,《舰娘》,《看门狗2》,“突突突”兄弟,《如龙6》等等一律禁卖。于是淘宝禁售名单越来越长,玩家需要记住的“黑话”不仅越来越多,而且经常是同一个游戏在不同时间段会频繁改变“切口儿”,像极了一些澳门赌场的门户网站,你光是点收藏夹还不行,还要有办法邮件找回。

这些禁售游戏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其内容因为国情原因不可能过审,别说是境外了,就算是境内出版物也不行。

违规的正版:一介店长眼中的”淘宝禁售“风波

龙卷风——《公示》代表的淘宝态度与对商家的影响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不仅是爱情,淘宝的处罚来的也巨快。《公示》刚刚发布,一位机智的商家就在玩家间走红了,这位店长用灵魂绘画结合江湖切口的方式把自己的淘宝上架商品换成了“走心派”的美术馆风格请大家解谜购买。结果人怕出名猪怕壮,当天下午他的网店就被淘宝封了。

05:原本半是玩笑,结果不仅自己壮烈了,还暴露了体育老师在数学之外也承包了美术课的事实
如果你是一名爱逛淘宝的玩家,你一定知道他的风格…

哎,真的是tooyoung,就连冯小刚,王朔那样的人精都说过:“你别和工商抖这机灵……”淘宝虽然不是执法部门,但是在它的权限范围内,你在人家的地盘做生意就要按照人家的规矩来,一定要较真儿说合不合理的话,日子就别过了。

不是我看不起淘宝AI(如果有的话)排查禁售商品的能力,而是《公示》在界定和执行上所依赖的,其实还是一种最为传统的方式——举报。这和以前实体店卖水货意思差不多,本身不合法,但是管理者不会每天去你店里核查每一件商品,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相安无事,除非接到经营方面引发纠纷的举报,作为管理部门如果不介入就会显得“懒政”,被说是“不作为”,才会出勤执法,对被举报涉事商家的处理也可大可小,具体因人而异(有段时间任天堂就疯狂举报,管理者迫于压力查抄了不少烧录卡作坊)。有人说举报这位兄弟的是同行商家,要我说这不科学,因为电商不像实体店,有些有背景或者后台的,可以做到损人利己,而电商平台商家之间举报同行只会演变成损人害己的互相伤害,和神风攻击没有区别;还有神棍居然猜测是国行所为,清理了外版游戏后国行一家正规,销量大增,这个更是扯淡,要是只能玩国行那仅有的几款游戏的话很多人就干脆连主机都不买了;最后要有阴谋论者套路某宝与TX有PY交易,禁售主机游戏为TX推广扫清障碍,以维持全国范围内战略性智力低下,这个只能说TX作孽太深,但凡有点坏事儿总是第一个想到它,随便吧我在这儿才不管洗呢,活该。

06:一家小店翻车,推导出三组举报势力,电商平台很危险滴,我还是回亚楠吧
一家小店翻车,推导出三组举报势力,电商平台很危险滴,我还是回亚楠吧

说正经的,从《公示》发布到灵魂画师被零容忍封店,事情似乎再向着大家一直悲观认为的方向发展,不光是游戏,很多《公示》更为针对的销售境外图书的店铺也未雨绸缪,做着最坏情况下的准备。游戏商家们因为有之前的“生化事件”和近在眼前的翻车,纷纷开始按照要求进行调整,另外也有一些本身有实体店,经营年头比较长的老江湖(对天发誓笔者不包括在内)很“鸡贼地”看到了往日荣光的一丝残影,配合着气氛悲凉演出“朋友们啊,你们再不买恐怕有生之年就买不到了”的烂梗,在社交平台和微信上发布各种启示录风格的新老商品信息(售价自然偷偷提高了一点),整套戏从没有剧本的标准来说,捞个表演奖提名不在话下。结果“审判日”到来当天,淘宝澄清——“海外出版物暂不波及游戏”,演出NG,虚惊一场。原先不让卖的依然对暗号,原先不禁售的照常经营,无论你如何理解这个“暂不波及”,起码暂时安全。

08:这样的,别说境外出版物了,直接就能以非实物图片举报,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不明白就玩个游戏招谁惹谁了?
这样的,别说境外出版物了,直接就能以“非实物图片”举报……真不明白就玩个游戏招谁惹谁了?

淘宝网本身作为一个以货物齐全,开放著称的购物平台(以前还卖枪呢),会发布禁止境外出版物交易这种不利于平台口碑的行为,恐怕并非出自淘宝的意愿。出版物或多或少牵扯到意识形态,不同于实体店的人情世故,作为电商平台来说,淘宝基本上已经过了“招商引资”的阶段,其规模又如此之巨大,所以当面对更高层的指导精神和平台商家利益发生矛盾的时候,该怎么办不言而喻。那位倒霉的兄弟之所以被封,也是因为举报者选择在“两会”这个无比敏感的时间点“出卖”了该商家,在如此必要的时候淘宝肯定要表现出平台对于国家相关政策的认同与配合,马云爸爸虽然有钱,与其同等级别的企业家队伍在组团出国访问时受到的也都是国家最高领导人国事访问级别的招待,不过生意人终归是生意人,马云曾经说过“只要国家需要,可以把阿里献给国家”,这个觉悟,相信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大商人都有(演艺界那么多德艺双馨的艺术家洗成海外身份不是没有原因的)。电商大佬选择这个时间发布《公示》,必然是听到风声先一步展开排查与预防工作,无论本身合理与否,都是作为一个天朝商人的审时度势。在中国,无论你是有多大的商人,只要是商人,就必须学会谨慎。懂什么叫谨慎吗?就是把“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和“别管上面说什么,老子挣钱最要紧”区分开来的一种珍贵品质。马云尚且如此,平台小商家就更加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去测试新规的制导能力和应激反应(当然人家店主也不是主动的),这个火,不要传。

07:大人物自然和我们不在同一个维度,不做奢望,只求轻虐,赏口饭吃,普度众生
不做奢望,只求轻虐,赏口饭吃,普度众生

PS3时候为了走量刷信誉,很多时候一张正版游戏的利润只有5块钱(不包邮的原因也在于此),商家之间还要再进行零和博弈打价格战。现在市场大了,信誉高了,实体店也死的差不多了,利润慢慢就上来了:热门正版游戏一张的利润在30左右,首发连预定带出“吃现”玩家加起来100张左右的量还是有的,这还是在不炒的前提下,遇到现象级大作,量也会更大。《公示》一出,首先是那些游戏下不下架?既然卖家们已经收到了明确的下架通知,起码在《公示》发布初期必须调整店面,临近“审判日”,笔者也接到了一些“上家儿”的通知,说以后会更加谨慎,有单子私下联系;其次,假设日后禁售游戏,商家也不会真的停止正版游戏的销售,切换链接,图非实物,江湖切口儿,客服联系等就算顶着举报压力该卖还是卖,淘宝网的《公示》即是禁止,也是“预警”,就和实体店证件齐全卖水货一个道理,平台和商家的利益是一致的,但是特殊时间段要作出表态,理想状态就是大家各让一步;最后,正版游戏的销售会进一步向原本规模较大,信誉较高的店集中,因为不能再用一次搜索就比较全网价格,不是特别在意的顾客会倾向于“差十几二十块钱不在乎,一直在那家买,不再费劲去比价了”,老江湖们演出的目的也在于此。

违规的正版:一介店长眼中的”淘宝禁售“风波

3.正版游戏,想说爱你不容易——自古没有花钱的不是

“想说爱你不容易”以前这话都是球迷说给国足的,后来国足成了富得流油的全民出气筒,也就没人提这个了,结果现在这个火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就传给了中国玩家,真是够了。

不同于PC端STEAM玩家新老游戏结合,打折剁手,大作,经典,独立游戏雨露均沾的购买习惯,家用机玩家偏爱追新,而且也相对愿意购买实体版,尤其是身边有玩家朋友的情况下,互相换着玩(还记得XBOX1是如何在娘胎里就被玩家骂出翔的吗?),玩完了还能挂闲鱼出二手,既充分实现了游戏物尽其用的价值(在家里放着落灰不如便宜点卖给其他更想玩的玩家),还能省点儿钱。

10:国营的书商倒表示压力不大,外版书读者暂时情绪稳定
国营的书商倒表示压力不大,外版书读者暂时情绪稳定

笔者不愿意像受迫害强迫症一样对《公示》所代表的精神过度解读,从不让卖境外出版物推导出各种药丸,八旗复辟,八个样板戏无限循环,说实话就算没有《公示》,出版物经营者假如被举报“顶风作案”经营禁卖品(无论是不是出自主观意愿),难免“杀无赦”。我平时也买港台版书(台版漫画和等不及引进的小说,少量历史)和境外出版物(画集设定集美漫为主,偶尔球鞋杂志,从不买本子),与常去某家淘宝店经营台版书的商家老板也有线下交流,分享心得,早在《公示》之前,该店长就很清楚自己这门生意的“命门”:“有段时间查的特别严,海关挨个儿拆箱检查,就因为台湾那边不知什么人在一箱箱的书里面偷偷掺进了几本《XX功》,太他妈逼的孙子了,这和放毒品寄炸弹有什么区别!操他妈的。”

很多经营境外出版物的淘宝商家都有不止一个“店”,因为《出版物经营许可证》每年要年审,而我国有个特色就是每年年审的标准和严格程度不一样(所以才说“暂不涉及”),审核期间或者审核不过的话就不能经营,分店的作用便在于充当僚机别耽误了挣钱,现在很多淘宝商家为了规避政策建设“微店”也是这个原理。退一万步说,即便在游戏市场最黑暗的那段时期(矛盾的是那却也正是文化事业繁荣的时期,真TM要命),玩家们也依然能找到自己的组织,不少还苦中作乐留下了珍贵的回忆。

11:游戏美好,人世艰辛,且行且珍惜
游戏美好,人世艰辛,且行且珍惜

莫谈国事——不配

《公示》风波告一段落,但愿别再起波澜,最后这段和本文主要内容关系不大,只是个实体店商家的井中看天,不读也罢。

从前几年的互联网创业,到去年大热的视频直播行业,互联网对于民生的影响进一步加深,不能说解决了发展中遇到的实际困难,但是起码来说暂时腾出了一个缓冲的空间,主流媒体也会宣传电子商务啦,互联网+(狗屁)啦之类的如何解决了新增劳动力的就业问题,视频直播又创造了怎样的暴富神话,让你觉得小时候“七色光”里唱的那些都不是美好的预言,简直就是近在眼前的白日梦。但是当新事物发展到一定程度,出现旧事物不愿意有的技能时,就需要用传统的方式作出指导。文化出版物在很多国家都不是真正完全的自由进出,现在标榜自由的国家在近现代也不是就没有过互相举报的历史,既要看到人家现在的“光明”,也必须承认道路的曲折。每个国家的政府都有自己的禁忌,可能我们的是稍微多了点,但是在执行层面上还是回旋的余地,所以才有千年智慧总结出的八字真言:“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违规的正版:一介店长眼中的”淘宝禁售“风波

就拿电脑屏幕前写作的鄙人举例吧,我是今年刚刚办理的《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因为文化部门一身正气的同志们上门要求,说你卖这些游戏要办这个证才算合法经营,不然罚款,然后我就把证件办了(整个过程只用了一步手续:把钱给代办中介)。这样一来,除了个体经营的所得税,房屋租金之外,还为祖国的文化出版事业贡献了一点微薄之力,店里若干《大作》暂时安全。其实我的店也被举报过,那是08年的时候,北京奥运年一切都是最高规格,当然也包括执法效率。当时还有盗版游戏,主管部门提前找到房东,房东和我沟通了一下,然后主动关门休息了两天,就没事了。当时很多市场都是这样,检查的时候能收就收,实在不方便收拾就索性关门。08年后管理就松了一些,因为开实体店主要就是给房地产打工,而房地产是和地方财政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一般对于实体店的管理是罚而不“杀”,毕竟要是什么买卖都干不下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只不过不同于我——房东——房地产——地方财政的食物链,在恒星级的淘宝网面前,生意不错但并非衣食住行的境外出版物商家显然没有什么“商量”的资本,隔壁电影市场则倒是证明了资本能让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妥协(当然了,在我国电影产业本身就和房地产关系紧密,比如王校长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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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万岁”。去年美国政委已经投敌了,我们更要守住自己的防线

任何时代,任何国家,都有自己在文化上的不可触碰,一来为了内部的团结与稳定,二来也和不同时期的国际局势有关。一直被一部分人认为OK的西方发达国家和发达近邻在这些年的政治风向上也是保守主义,甚至民粹主义抬头(更恶心的就不想说了),美利坚有狂人大统领,欧罗巴有难民和债务问题,日韩朝台就别提了,思想上一个比一个危险,具体大家都比我懂。这种外部环境下我国政府采取屏蔽一部分,过滤一部分,放行一部分境外出版物的做法合理,只是在具体执行上,因为执法者没有足够的资源或者耐心去一个个核对哪个应该屏蔽,哪个应该放行,所以电商平台为了“不惹麻烦”,才拿出《公示》做“模拟演习”。我还是那个说法,你去新华书店的国外当代小说区看看,国营出版社翻译引进的作品中“危险”的程度比《战地》,《如龙6》,《GTA》这些游戏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也有过个别识字的傻逼看到某些作品后举报的,结果是该作品之后出版的修订版不知为何更加忠于原作……这就属于笔者看不穿的事情了。

后记:

实话实说,这篇文章在发布前的压哨时段事情才算基本告一段落(起码游戏是这样,卖书的这两天恐怕依然要失眠),文章也适时跟进(风)做了一些修改,我们这个市场虽然不成熟,不正规,但是绝对不缺少故事和事故,大家伙一路走来,有时候也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违规的正版:一介店长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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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STEAM剁手为哪般?论游戏玩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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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铁士代诺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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