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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高尔夫和马里奥体育的“爱恨情仇”

时隔6年,曾经的PS系“杀手”级游戏《大众高尔夫》系列最新作《新大众高尔夫》上市,国行版同步发售。同时今年也是该系列的2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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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高尔夫和马里奥体育的“爱恨情仇”

《大众高尔夫》(みんなのGOLF,曾译为“全民高尔夫”)系列是日本著名的运动游戏系列。卡通般的画风下隐藏的是极其丰富的游戏系统。易于上手,难于精通,在竞技要素上,《大众高尔夫》系列和任天堂的《马里奥赛车》系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事实上,《大众高尔夫》确实和一款马里奥衍生游戏有着难舍难分的关系。故事还要从33年前说起……

《大众高尔夫》宣传视频 (来源:网易)

高尔夫和马里奥

1983年,马里奥大叔在以自己为主角的平台动作游戏《马里奥兄弟》(《マリオブラザーズ》)中一炮走红,任天堂开始把这位水管工当作自己最重要的形象代言人。出于营销和宣传的目的,任天堂也开始在其他游戏中使用马里奥的形象。在1984年出品的《高尔夫》(《ゴルフ》)中,马里奥第一次以主角的身份出现在外传游戏中。

美版无论是封面还是游戏内容都明确指出玩家操作的人物是马里奥,但是日版FC的封面和游戏都刻意回避了这一点。不过根据爱好者的分析,日版的操作人物其实也是马里奥。笔者推测这是因为任天堂对人物形象过于谨慎,所以先在美国市场进行试水。现在任天堂eshop可以买到本作的GB移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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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版NES《高尔夫》封面。

限于FC的机能,《高尔夫》的画面表现比较差,游戏内容也只提供了一个18洞的场地,但是《高尔夫》拥有未来高尔夫游戏的基本要素:球杆选择、风速、力度、击球方向、果岭推杆,甚至还有双人对战模式。

《高尔夫》在商业上的表现比较成功,算上后续推出的FDS版(Family Computer Disk System),总销量约246万。任天堂看到了自家明星在其他游戏系列中的宣传潜力。1991年,《高尔夫》的开发者,前任天堂开发第二部推出了《马里奥高尔夫公开赛》。在这部作品中,玩家可以使用马里奥和路易吉两位任天堂明星角色,大金刚会作为NPC出现。在游戏系统上,《马里奥高尔夫公开赛》有着诸多的创新,画面也比前作有了很大提高。最重要的是,《马里奥高尔夫公开赛》建立了未来任天堂全明星乱斗形式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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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奥高尔夫公开赛》加入了击球点的选择,进入果岭后会有特写镜头

山外有山

作为高尔夫游戏的开山之作,《高尔夫》是一款非常正统的体育模拟游戏。1985年,Enix在PC88上推出了一款高尔夫游戏——《世界高尔夫》(《ワールドゴルフ》)。NEC的PC8801平台拥有极强的机能,加上当时Enix社内一位天才程序员的努力,《世界高尔夫》一出场就令世人惊艳。相比1984年的《高尔夫》,《世界高尔夫》加入了击球点的设计,球场的描绘也更加细腻。1987年Enix又推出了续作《世界高尔夫2》。《世界高尔夫2》的锦标赛模式加入了奖金制度,玩家可以利用比赛奖金购买更好的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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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M”,“M.M”是程序员名字的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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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甚至能看到白色的……

这位天才程序员就是后来被称为“大众高尔夫之父”的村守将志(Muramori Masashi)。村守将志在Enix工作期间结识了高桥宏之和高桥秀五两兄弟。1994年,高桥兄弟二人得到了索尼的支持,成立了自己的公司Camelot。村守将志随后也加入了该公司。

1995年任天堂推出了Virtual Boy主机,首发游戏就有一款全新作《马里奥网球》(《マリオズテニス》)。《马里奥网球》中可使用的人物包括了大热的《超级马里奥赛车》中除库巴外的所有人物,这似乎也展示了任天堂的信心。可惜随着VB主机的迅速退场,《马里奥网球》并没有太多机会向世人展现马里奥在正统体育游戏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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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讲,VB上的本作应该翻译为“马里奥的网球”。

时间来到1996年。面对两年前发布的索尼PS,任天堂N64毫无还手之力。另一方面,索尼也想进一步拓展用户群。例如1996年3月,索尼和Takara合作,推出了玩具车联动游戏《Choro-Q》,意在儿童市场。当然这样一款游戏远远实现不了索尼的野心,他们希望更多的厂商站出来推出一些和PS传统印象不一样的游戏。这时曾受过索尼恩惠的Camelot看到了机会。高桥秀五自己是一名高尔夫爱好者,村守将志在Enix制作高尔夫游戏也积攒了很多经验,再加上社长高桥宏之的支持,Camelot在1997年完成了《大众高尔夫》

作为系列第一作,《大众高尔夫》在基本玩法上和它的高尔夫游戏前辈们没有太大区别,球杆选择、风速、力度、击球方向、击球位置、果岭推杆几大要素齐全。不过凭借着PS的机能,《大众高尔夫》在特效上达到了前辈无法企及的高度:挥杆前对球场鸟瞰,球的轨迹追踪,各种音效,人物庆祝胜利的动作,让玩家有了一次全新的高尔夫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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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选人物有着属性上的差别,不过这些原创人物的识别度肯定比不上马里奥体育系列

除了锦标赛模式、训练模式、双人对战模式以外,《大众高尔夫》还加入了有趣的轻挥模式(Putt Mode),这是之前的高尔夫游戏所没有的。《大众高尔夫》中可爱的人物形象,轻快的音乐,老少咸宜的游戏体验,给PS平台带来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大众高尔夫》最后在日本卖出了约197万份(PS平台历史销量第8位),打响了系列第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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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高尔夫》的特色UI从一代就确立了。

针锋相对

《大众高尔夫》成功后,最大功臣村守将志离开了Camelot,具体原因不明。之后村守将志在索尼的帮助下成立了CLAP HANZ,专注开发大众高尔夫系列,而Camelot则完全倒向任天堂阵营,再没有为索尼平台开发过游戏。

1999年6月,《马里奥高尔夫》(《マリオゴルフ》)在N64平台上发售,开发商为Camelot;同年7月《大众高尔夫2》(《みんなのGOLF 2》)发售,开发商为CLAP HANZ。二者似乎叫上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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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64上的《马里奥高尔夫》第一次把马里奥体育游戏作为一个系列推出

和传统的任天堂合家欢游戏一样,《马里奥高尔夫》提供了10种游戏模式,从锦标赛到圆环模式(让高尔夫球在进洞之前穿过地图上的圆环),最多支持4人联机游戏。游戏中包括马里奥、碧琪公主、大金刚、瓦力奥、库巴在内的13名角色可供选择(美版是14名)。在游戏系统上,《马里奥高尔夫》的最大创新就是加入了下雨系统。可能是不想再和不幸的VB主机沾上关系,从N64《马里奥高尔夫》开始,系列作品名称不再使用“Mario’s”。

而《大众高尔夫2》仍然是正统的高尔夫游戏,和前作相比几乎没有创新,甚至有些倒退:《大众高尔夫》中的果岭好歹是一个立体的“坑”,而《大众高尔夫2》的果岭直接设计成了一个平面。2代最重要的改动就是把前作中大量出现的英语全部换成了日语片假名。同样,《大众高尔夫2》也支持4人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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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众高尔夫2》中系列人气角色铃木第一次登场。

从游戏性的角度看,传统高尔夫模拟系统已经非常成熟,在此基础上添加了更多游戏模式的《马里奥高尔夫》至少比《大众高尔夫2》显得更有诚意,而且《马里奥高尔夫》还有任天堂的明星角色加持。

遗憾的是决定游戏销量的往往不是游戏质量。在失败的N64平台登陆的《马里奥高尔夫》,日版售出约47万份(N64平台历史销量第18位);而《大众高尔夫2》日版售出了114万份(PS平台历史销量第17位)。

Camelot和CLAP HANZ的第一次正面交锋,Camelot大败而归。之后CLAP HANZ潜心准备未来PS2新作的开发,Camelot则不服气地在N64上推出了《马里奥网球》。在2000年,世面上几乎没有合格的网球游戏,在《马里奥网球》之前,也只有世嘉在街机上推出的《VR网球》(《パワースマッシュ》)。

和前作《马里奥高尔夫》类似,《马里奥网球》也是一款典型的任氏合家欢游戏。除了传统的锦标赛模式,《马里奥网球》还提供了自定义规则模式、射击模式、库巴模式(玩家在一个漂浮不定的平台上进行比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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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路易吉黑暗面的瓦路易吉第一次出现在游戏中

不俗的素质,加上缺少同级别的对手,《马里奥网球》在日本售出约87万份(N64历史销量第6位,非第一方作品第1位),在N64式微的情况下,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2001年9月,NGC姗姗来迟,面对它的是PS2已经成型的霸主地位。而在两个月前,《大众高尔夫3》上市。利用PS2的机能,《大众高尔夫3》再次将特效提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尤其是海边球场的设计——流动的海水,随风摇曳的椰子树,偶尔飞过的海鸥叽叽喳喳地叫着。在挥动球杆的瞬间你甚至能感受到海风迎面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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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这种震撼。

《大众高尔夫3》在游戏模式上有了很大创新,加入了后来系列必备的段位系统。遗憾的是,《大众高尔夫3》只收录了5个球场(两部前作分别收录了6个和7个)。《大众高尔夫3》在日本国内最终售出94万份。尽管登陆在主机大战的胜者上,大众高尔夫系列前三代却出现了销售量不断下滑的趋势。究其原因,笔者认为一是2001年市场上的PS并未完全退市,前作的保有量冲击了新平台的销量;二是大众高尔夫系列一推出就是一个非常成熟的作品,历代除了画面质量提高,本质上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而且建立在虚构选手基础上的大众高尔夫系列,也无法像EA的体育游戏那样,通过更新球员名单吸引玩家购买新作。

在2003年6月推出了一款不太成功的《大众高尔夫online》后,大众高尔夫系列也到了一个不破不立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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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高尔夫online》

宿敌Camelot已经蛰伏了3年,双方的交锋将再次展开。首先发难的还是Camelot。2003年7月,《马里奥高尔夫家庭巡回赛》(《マリオゴルフ ファミリーツアー》,美版名为《Mario Golf: Toadstool Tour》)发售。日版的名字明确表明了这款游戏的性质:家庭娱乐。游戏提供了18名任天堂人气角色和18种游戏模式。系统方面,《马里奥高尔夫家庭巡回赛》也加入了鸟瞰比赛场地的视角;除了传统的击球要素,还增加了调整球旋转方式的设定。比赛场地更加娱乐化,还增加了很多随机要素。可以说马里奥体育系列在家庭娱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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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C的画面表现力甚至还要超过PS2

2003年11月,大众高尔夫的反击开始,新上市《大众高尔夫4》画面更加震撼,13个球场,24个可用角色都是系列的新高。结合PS2的网络功能,《大众高尔夫4》加入了全国大会模式,玩家可以和全日本的玩家一起比赛,争夺冠军。《大众高尔夫4》也第一次得到了现实球场的授权,加入了两个日本本地球场。

《马里奥高尔夫家庭巡回赛》和《大众高尔夫4》走向了两个极端,前者将家庭娱乐定为游戏核心,后者则开始尝试将竞技要素定为游戏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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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美丽的人气角色Albatross

不过历史再次开了个玩笑,两作的销量和素质基本没什么关系。2003年,NGC已经彻底溃败,《马里奥高尔夫家庭巡回赛》在日本国内只卖出了17万份(NGC历史销量第37位);而《大众高尔夫4》在日本卖出了149万份(PS2历史销量第6位),是一代之后的系列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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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高尔夫4》也是系列唯一一次把性感作为封面要素

风水轮流转

2003年后CLAP HANZ着手准备迎接索尼新平台。2004年推出了《大众高尔夫 携带版》,素质不俗,可惜精美的画面并不能拯救PSP,最终《大众高尔夫 携带版》售出约39万份。谁料到这只是《大众高尔夫》系列噩梦的开始。

失败两次的Camelot再次选择制作网球游戏找回场子。2004年10月《马里奥网球GC》上市。这个时候DC和PC平台的VR网球系列在日本国内已经没什么竞争力了。和前辈类似,《马里奥网球GC》几乎是《马里奥高尔夫家庭巡回赛》的复制品,只不过是把高尔夫换成了网球。《马里奥网球GC》有18个可用角色,近20种游戏模式,其中一大半是小游戏。正规网球比赛模式的游戏比例被大幅度压缩。《马里奥网球GC》卖了31万份(NGC历史销量第20位),勉强给Camelot挽回一些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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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名可用角色也和《马里奥高尔夫家庭巡回赛》一样

而CLAP HANZ也有些不甘寂寞,在2006年推出了《大众网球》(《みんなのテニス》),似乎也想把“大众”做成一个体育系列,而不单单是高尔夫。可惜村守将志并不擅长非高尔夫游戏,《大众网球》只能说是沾了PS2的光,卖出去51万份(PS2历史销量第57位)。

可能是连最有把握的网球都输给了CLAP HANZ让人很沮丧,也可能是任天堂对于过去几年马里奥体育游戏的销量并不满意。2005年后,Camelot陷入了长时间的“失业”状态,哪怕是任天堂利用Wii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他们也不愿意让Camelot在Wii这样一个几乎是为“马里奥高尔夫”和“网球”量身打造的平台上开发一款新作。

CLAP HANZ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2007年7月,《大众高尔夫5》在PS3平台发售,可是那个时候大家都去玩《Wii Sports》了。无论是精美的画面,还是著名的声优,都无法拯救《大众高尔夫5》。唯一的亮点是进一步优化后的网战模式。《大众高尔夫5》加入了新的匹配计算方法和排位方法,让《大众高尔夫5》的竞技性进一步提高。

不过大家还是选择玩《Wii Sports》。《大众高尔夫5》最终在日本售出约72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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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众高尔夫5》也支持体感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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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首次的3D显示

2007年12月CLAP HANZ马不停蹄地推出了《大众高尔夫 携带版2》,相比前作增加了6个球场,可以接入官方服务器进行网战。结果卖得还不如一代,21万份。

PSP上两作的失败可能真的不怨CLAP HANZ,毕竟39万和21万的销量在PSP游戏历史销量排行榜上,一个排第4,一个排第9。

4年后,2011年12月,不死心的CLAP HANZ在PSV平台推出了《大众高尔夫6》,结果可想而知。一年后《大众高尔夫6》登陆PS3,可惜已经无法扭转颓势。最终PSV版销量14万,PS3版销量约2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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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高尔夫6》素质很高,高清化的系列女神角色毛妹Gloria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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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代的换装系统也达到了顶峰,说是“暖暖高尔夫”毫不夸张

之后CLAP HANZ彻底迷茫了,似乎怎么做游戏都是卖不出去的。

任天堂在主机和掌机市场都翻身后,终于想起了曾经不离不弃的Camelot,再次给他们一次开发游戏的机会。2012年,Camelot在3DS推出了马里奥体育系列的新作——《马里奥网球公开赛》。这是一款素质十分平庸的作品,游戏人物达到了破天荒的25个,但是游戏模式的减少、操作的单一让人感觉Camelot仿佛是在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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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没什么操作,基本动作都帮玩家预设在触屏上

不过马里奥的招牌再加上3DS,还是足以保证销量的。《马里奥网球公开赛》售出约110万份,超过了次时代大众高尔夫系列的所有作品。

2014年,Camelot捡起了老手艺,推出了《马里奥高尔夫世界巡回赛》,惨遭滑铁卢。玩家也许厌倦了一成不变的游戏模式,《马里奥高尔夫世界巡回赛》只卖出去20万份。

Camelot在高尔夫上也许无法证明自己了,而《马里奥网球公开赛》不错的销量也让任天堂对Camelot重拾信心,让他们在WiiU上继续推出马里奥体育游戏。

Camelot再一次在任天堂主机低迷的时候站了出来。2015年WiiU上发售了Camelot制作的《马里奥网球:终极扣杀》。然而这部作品获得了极低的媒体评价,只卖出去13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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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奥网球:终极扣杀》

王者归来?

2017年3月Camelot与BandaiNamco合作推出了《马里奥运动会:超级明星》。这款游戏中包含了5个体育项目,Camelot负责老本行——高尔夫和网球项目。这款游戏评价同样不高,让人怀疑Camelot是不是真的江郎才尽了。

沉寂了6年后,《大众高尔夫》的新作《新大众高尔夫》终于在PS4平台上发售了(同时今年也是该系列的20周年)。可惜这次Camelot的表现实在太差,我几乎可以提前宣布2017年Camelot和CLAP HANZ的第三战,是CLAP HANZ的三连胜。

大众高尔夫和马里奥体育的“爱恨情仇”

回顾大众高尔夫和马里奥体育系列的发展史,师出同门的两个系列尽管在游戏的终极目标上南辕北辙,但是在前期都保持了较高的游戏质量。两次正面交锋,Camelot只能说是输给了历史的进程。之后大众高尔夫系列的沉沦,更多的是因为PS系主机表现不佳。

有竞争才有进步,高尔夫游戏走到今天,也遇到了发展的瓶颈。从四代开始,大众高尔夫系列也尝试过加入人物技能、超级旋转球、神经病模式等娱乐向、非正统的玩法,也许马里奥体育系列的路线才是这些体育游戏的未来。不管怎样,笔者还是希望Camelot和CLAP HANZ未来继续上演巅峰对决,毕竟受益的终究还是我们玩家。

(文/夏鲤衣荷 编辑/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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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鲤衣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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