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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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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荷兰人,不远万里来中国寻他的"莎木梦"

铃木裕大概是日本最成功的中国功夫传教者。这是一个玩过《莎木》而苦苦追随芭月凉身影的男孩,从荷兰来到河南的故事。

网易爱玩百万稿费活动投稿,编译 龙猫醒了,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一个荷兰人,不远万里来中国寻他的莎木梦

“The fate of Shenmue,is in your hands now。”

年近60的铃木裕大爷出现在2015年E3并说出这句话后。老外们骚动了,继而喊了,疯了,泪崩了。GT LIVE直播间里的女编辑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周围这群成年男性突然被开启了什么开关。有人特意把这一天游戏主播们忘情呼喊的那些瞬间收集起来,打包上传youtube。大家看了觉得这些老外好夸张,但有一种力量让你忍不住也想和他们一起喊。

这些喊叫的老外对桂林、漓江、武术、以及对一位名叫铃莎花的村姑的感情,都超过了我们这些中国人的想象。继李小龙、成龙的功夫片之后,铃木裕凭借一款游戏再一次点燃了老外们的功夫梦。某种意义上,无论《莎木3》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它都已经成功了。

Esra Karabbe,一个无比痴迷《莎木》的荷兰小伙,他苦苦追寻着游戏中主人公芭月凉的身影,不远万里来中国学武。他模仿着铃木裕为《莎木》设计的旅程,在中国大地开始持续一年的“圣地巡礼”。7年之后,他走上了游戏作家这条路,已经不再青涩的他把这段与《莎木》共生共存的难忘经历,写在了自己的人生回忆录中。下面我们跟随这个傻呵呵的老外来一起走近他的莎木之旅,以及他所发现的“白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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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角荷兰小伙,旁边是他的少林功夫师兄

竹筏漂流之旅——我的白鹿村

2011年11月,中国桂林。24岁的我裹在两条浴巾里,只身躺在漓江边的竹筏之上,抬头仰望挂在夜空中的北斗七星。远方传来几声狼嚎般的嘶吼,此刻除了江水流淌之声,天地之间万籁俱静,不禁想起了留在日本的恋人还有心爱的游戏《莎木》。旅途中的点点滴滴瞬间一齐涌上了心头,口中慢慢默念起那在白鹿村流传的故事。

一位来自遥远东方的年轻人,漂洋过海来到这里,身上有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他的身体湮灭的时候,愿望也得到了实现。我们追求他的勇敢。在荒野中我们邂逅命运的因缘。长夜漫漫,天空闪烁着璀璨的星星。长长的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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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名作《莎木》(1999)

大约一周前,在无座且混乱不堪的绿皮列车车厢中,我颠簸了23个小时,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中国广西省桂林市。此地除了南国的气候和植被之外,杂乱无章的街道小巷和中国其他的地方城市相比也并没有什么不同。街头遍布水果店,烤串摊,车流滚滚,自行车,行人甚至还有野狗在街头来回穿梭。车喇叭声此起彼伏,混杂着行人的呼喊声谱成了一曲街头流行乐。偶有路经早市,会看到肉店里的屠夫正在娴熟地收拾着活着的猫狗,发廊的门虚掩着,几位浓妆艳抹的姑娘坐在门口,向往来的行人抛着媚眼。

当时我来到中国已经2个月了,在旅行期间,我先是在北京被操着一口流利英语的姑娘忽悠,喝下了一杯价值3000元人民币的茶,后又辗转来到功夫圣地少林寺所在的河南登封市,拜入一间不起眼的武术学校,经历了1个月左右的严酷功夫修炼。回想起这段经历,简直和《莎木2》中芭月凉刚到香港背包就被偷,之后又在文武庙中拜红秀瑛为师修行的经历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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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少林寺的修行

我来中国旅行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要切身体验在《莎木2》中描述过的,并将会在《莎木3》以后进一步刻画中国风味世界观的游戏剧情。同时也希望能学习到和芭月凉一样的好功夫,体验他那样不可思议的冒险。

铃木裕先生为了《VR战士》的制作,曾亲临少林寺收集素材。这里必定是芭月凉以后将会到访的地方。2011年的时候《莎木》已经远离我们有10年了,而且一点也没复苏的迹象。于是我决定独闯少林,开始一段属于自己的冒险之旅,我敢肯定这比玩游戏更有意思。

在武术学校放假休息的周日,我去了一次洛阳。这里曾是古代中国很多王朝的首都。在龙门石窟,无数的佛像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四周被神秘的氛围笼罩着。在中国第一座寺庙“白马寺”中当地的善男信女在虔诚地顶礼膜拜。在洛阳的街道上,我目睹了中国人的日常生活。对我这个外国人来说,在游走洛阳期间仿佛就闻到了《莎木》游戏里那种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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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流连忘返的洛阳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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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龙门石窟

雷飞,果然是少林人气最高的角色

我走入一家网吧,查了一些资料后才发现这种感觉并非空穴来风。游戏中女主角莎花的家里就装饰着当年父亲从洛阳带回来的织物。莎花也曾说过:“洛阳是汉唐繁华之都,千街万巷尽染落日光辉”身虽不至,心已神往。

“闭目凝神,洛阳景色,熙熙攘攘的行人都浮现在眼前。”

从莎花的话里不难猜想,古都洛阳和《莎木》的故事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距离少林寺也不远,这么一想,铃木裕为芭月凉规划洛阳之行的剧情也合情合理,所以我来到这里,确实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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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开始接触真正的中国格斗了

我所在的武术学校是寄宿制,总共有200名左右的学生。我和一个英国学生还有一名韩国学生一起住一间宿舍,这是外国友人的待遇。而50多位贫困学生挤在一间房间里睡,他们那边唯一的电器就是一台日光灯。而我们房间里不仅有电视机,还有英国同学带来的一台PS2。在训练休息的间隙,我们都会在聚集在房间里打上几局《VR战士4》和《CAPCOM VS SNK》之类的格斗游戏,一些中国学生也会过来和我们一决胜负。对,没错!这些习练少林功夫的学生特别喜欢用《VR战士》里的和尚雷飞来进行格斗。有些孩子是武术学校收养的孤儿,游戏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个梦。我向他们展示了最新款掌机3DS播放的裸眼立体影像(任天堂3DS为2011年发售),他们的眼睛盯着画面一动不动,每个人都玩得如痴如醉,也从来没有人想过把游戏机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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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雷飞,不愧是少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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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少林武术家们欢快地玩着3DS

和我住一起的韩国孩子才15岁,他不是自愿来这里学功夫的,而是被他父亲强制送到这里来的。因为他父亲觉得他是个没出息的孩子,需要接受一些磨炼。可令人伤脑筋的是,他的宿舍里就放着英国人带来的PS2。在我修行功夫的这一个月时间里,从没见过他练功,他总是装病不肯来训练,早晨我们在山路上跑步,打沙袋训练力量的时候,韩国人却美美地躺在床上,玩着《生化危机4》和《鬼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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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哒!

圣地巡礼:桂林,莎花,我来了

《莎木2》的故事中,在桂林的洞窟里有一段令我毕生难忘的情节,但2代的故事也就此划上了句号。所以这个洞窟我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还有莎花居住的白鹿村。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朝桂林进发了。当年游戏开发团队收集素材的一些地方我也实地去转了几圈,但相比那些一本正经的考据调查派,我更像是一个没有计划,随心所欲,跟着感觉走的行动派。不管怎样能在桂林这座和《莎木》有缘的城市,展开一段属于自己的冒险,我也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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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木2》(2001年):相比与洞窟深处,我更关注洞窟外的世界

背上了20公斤重的背包,离开了住宿的小旅馆,沿着漓江沿岸徒步行走。我的目的地是漓江边的小镇阳朔。山清水秀的桂林有着中国独有的山川地貌,美丽的自然风光,令人赏心悦目。俗话说“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桂林”。阳朔位于桂林景区的中心,那里观光客云集。沿着漓江岸边步行,总会走到阳朔的吧,我这么想着。但我没想到的是,当时离我的出发地到阳朔还有70公里的距离。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步行,静谧安详的农家风景在眼前慢慢展开。砖瓦和石头的墙壁上爬满了茂盛的植物,道路两边鸡犬相闻。农田中带着草帽的农夫在地头收割着蔬菜,老牛悠闲地在一旁嚼着草,农妇大妈在江水里浣洗着衣服,渔民的竹筏上站着鸬鹚,它们一只只窜入水中,叼上来几尾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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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的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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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和游戏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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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铁轨步行的我

在这片远离现代文明的净土中,我突然发现了一台街机!这确实让人觉得有些违和感,在一家小卖部里,我看到了正在玩格斗游戏的年轻人。在《莎木2》世外桃源般的现实场景中,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出现类似《冲破火网》的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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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的乡村中看到的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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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的小镇

村庄与村庄之间是无垠的森林和广阔的平原,到处都散落着一些无人居住的旧屋子,还有条早已废弃的铁路,走在其间就好像是在玩一个精心设计的开放世界游戏。

我就这么边走边看,走了3天抵达了一个叫兴坪的村子。当时在那里住着一位叫林先生的日本人,经营着一家“老寨山旅馆”。他同意我免费住店,我则要帮他的中国妻子做一些类似杀鸡拔毛的工作来抵充住宿费用,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宝贵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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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的林先生和他的旅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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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新的打工

遇到重要NPC:竹筏大妈

在漓江两岸伸展的兴坪村,唯一的公共交通工具是船。只要花上1日元的费用,就能横渡漓江到对岸的村子。在对岸没有什么商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几家民房和农田。我看到了几户民房前摆放的竹筏。看上去已经许久不用了。我敲了敲一户民房的门,一位40来岁的大娘开了门。

“多少钱?”我指了指竹筏,用不标准的中国话问道。

看到我这个老外来买竹筏,大娘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反而用很老练的口气答道“只要300元”。

基本上,在中国买任何东西都可以讨价还价,但这位大娘是个难缠的对手,我费了很多口舌她还是不让步。没办法,我只得花了300元买下竹筏。生意成交后大娘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在她家中挂着一张毛泽东的大照片,下面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望着昏暗的日光灯管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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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新的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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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筏简直不能更适合这趟旅程了,不是吗?

回到了老寨山旅馆,林先生带我去了村里的市场,买了把锁头,钥匙,还有一些铁丝。他帮我在竹筏上钻了一个洞,还上了一把锁。为了在竹筏倾覆的时候背包落水不被浸湿,我又买了3只塑料袋,把背包扎得紧紧的,再用空手道的腰带把包捆绑固定在了竹筏上。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我告别了林先生一家,撑着竹筏,又踏上了原汁原味的莎木旅途。

距离目的地阳朔还有20公里。我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林先生告诉我在天黑前很难到达阳朔了。由于年久失修,竹筏非常脆弱,还有好几个洞,坐上去大半个竹筏都沉到了水里。我索性穿上了游泳裤。就算是一个年轻力壮的运动员用大型的船桨拼命地划船,那移动速度也比在岸上闲庭信步的行人快不了多少。

有游客乘坐的大型游船从我身边驶过,船上面的游客有的会向我招手,有的拿出了相机拍下我这个他们看来可能很奇怪的人。游船远去,一阵尾流激荡,我的竹筏在波浪中左摇右晃,我努力地保持平衡不让竹筏翻了。风平浪静之后,一切又归于宁静。泛舟漓江之上,我与这壮丽的自然风景融为了一体,此时此刻我已陶醉其中。

一个荷兰人,不远万里来中国寻他的莎木梦

触发一个危险且没有回报的支线任务

4个小时过后,江面上游船渐渐稀少了,只剩下几只坐着渔民的竹筏和几头在水里嬉戏的水牛,一些当地的村民在岸边洗衣,散步。有几个人好几次在岸边向我招手,呼喊,希望让我过去摆渡他们过江。在中国待了那么长时间,我对这里的风俗也耳濡目染,就试着用生意人的口气回一句“给多少钱啊?”

我试了2,3次把村民摆渡到对岸,发现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换做在游戏里就是那种完成了一次就再也不想做第二次的任务。就拿一位拎着两只鸡的大娘来说,当时天已经快黑了,我很着急,但她还是不慌不忙地要登上了我的竹筏。

“不行,不行,我这里忙着呢”情急之下我都说出了母语,但大娘丝毫不以为意。

我又向她摆了摆手,一不小心把放在膝盖上的照相机打落到了江中,噗通一声,相机沉了底。我大声数落了大娘几句,急忙停下了竹筏,一个猛子扎入了江水中,潜下去才发现这里的江底水草茂密纵横,我的照相机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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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相机落水时的照片(当时也不可能拍),只是向大家展示一下我在找什么东西的感觉

我放弃了搜寻,可竹筏漂流还得继续,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前方有什么在等着我呢?一种恐惧感袭来,我决定将竹筏先泊在岸边,暂时找一个地方过夜。我尝试着用打火机点燃一堆篝火,最终以失败告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件毛衣和两条浴巾,把身体裹了起来。我瑟瑟发抖地躺在竹筏之上,预感到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不一会儿,我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无聊,于是想掏出3DS玩一局《塞尔达传说》。但实在是太冷了,我意识到现在也不是玩游戏的时候,只能仰望星空,聊以自慰了。

远远地一条手电光柱慢慢向我这边移过来。狗吠叫着,声音由远及近。

在手电光的映照下三条白狗奔了过来,但我还看不见拿着手电筒的人。

“你好啊!”对面人声传来,手电的光照在我的脸上、

“你好。”我也回以亲切的笑容,打了声招呼。

对面站着一位约莫50岁的大叔。“你来这里做啥呀?”大叔问道。

我用蹩脚的中文向他解释,我要去阳朔。

“不冷吗?”

“有点冷,没事的,谢谢您啊。”

可是大叔没有转身离去,而是指了指他来的路,向我做了一个吃饭的手势。我有点担心竹筏被偷,林先生给我的锁在这里也没地方能上锁。但是我无法拒绝这位热心大叔的邀约,我实在是又冷又饿,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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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中的白鹿村

我们缓步向大叔的家走去,3条狗活力十足地在我周围来回奔跑,为我们带路。大约过了3局格斗游戏的时间,我们走到了一座小村。周围一片昏暗,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叔的家就好像莎花的家一样,是中国当地古老的民居,好像也没有装电灯。大叔在火炉边用鸭蛋给我做了个荷包蛋,又端上了热腾腾的米饭。

就在我吭哧吭哧狼吞虎咽的时候,大叔站了起来,拿出一枚写着“Chicago”的冰箱磁贴走到我面前,看上去颇为自得的样子。大叔是去过芝加哥吗?我当时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汉语来问他。我取出3DS用触摸笔,开始了笔谈(没想到3DS竟有这么意外的妙用)。大叔看到了3DS后就好像看到了从科幻电影里出现的未来装置一般。他双手合十向我的3DS拜了几拜。我们继续用汉字交流着,原来大叔并没有去过芝加哥,这个Chicago冰箱贴是他在江水中捡来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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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漓江沿岸保留了很多这样的古村庄

大叔问了我很多问题,我也问了他很多,不过相互之间的沟通还是有难度。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彻夜笔谈,继续着我们之间奇妙的交流。我从大叔那里得知,此地叫高州村,村里有700口人,这里没有学校,孩子们都去田里干活了。村里也没有电脑,更没有人知道互联网这种东西。

我说我出生在荷兰,居住在日本。大叔很感动,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荷兰人居然能到中国来!”他几次大声脱口而出说道。

鸭蛋和米饭下肚,我有点想去方便。整个村里只有一间厕所,大叔带着我去,这间厕所实在是太吓人了,但就算是有《生化危机》里的怪物爬出来,我也只能忍了。

大叔又带着我去了卧室,我住的地方里有一头真正的猪作为室友,我躺在石头一样硬的床上呼呼睡去,在梦中,我好几次闻到了猪身上的臭味。

一个荷兰人,不远万里来中国寻他的莎木梦

乡村在清晨中早早醒来,大叔6点钟就爬起来了。早饭他已经为我备好了黄豆芽炒猪肉。虽然我昨天饱食了鸭蛋,但还是一口气吃完了大叔做的饭菜。大叔递过来了梳子和镜子让我好好打理打理,我不太会用普通的梳子,很费劲地把头发梳了一个三七开。这样的发型不太像背包客了,而是有点像一个上班族了。这样的待遇,对我而言是着实是有点奢侈了。

离开了大叔的家,我眼中的高州村确实远离现代文明。村民们都穿着传统服装,他们牵着牛,在井边汲水,时光宛如倒流回过去,唯一让我意识这不是100年前村子的是那辆停在村民家门口的摩托车。这里,就是我独自发现的“白鹿村”。我喃喃自语道。

回到了停泊竹筏的岸边,坐上了竹筏,大叔在后面推了我一把,又送我漂上了漓江。

“再见了!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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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发,不过这并不是当时的照片

美丽的漓江画出一道直线,又向左蜿蜒流淌而去,最后我回首望了一眼站在岸边的大叔,他还站在岸边,远远地向我挥手道别。

到达阳朔已经是当天中午12点了。这里既有麦当劳也有德国式的面包房。

估计我的冒险经历没几个人会相信吧。在阳朔找了一家便宜的民宿客栈入住,在浴室刷牙的时候,瞅了眼一次性牙膏罐上的文字,不禁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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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牙膏不是你老婆莎花,而是“申花”吧?)

——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莎木3》一直未能面世了。在桂林出现了一位名叫麦当劳的恐怖大王,他用魔法把莎花变成了牙膏!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但是我错了,我的这段经历并没有变成我的《莎木》续作。4年后的E3展上,真正的《莎木3》终究是来了。

(完)

一个荷兰人,不远万里来中国寻他的莎木梦

本文编译自IGN,原作者Esra Karab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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